教书先生 (1/1)

自从小公子夭折之后,官老爷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。因为没有了小公子的争宠,宝儿重新得到父亲的关爱,一家的大小也都围着小姐转了。管家福伯有门亲戚住在县衙不远的胡同里。有一天,亲戚给福伯捎来信说,媳妇老家闹饥荒,表嫂饿死了,表哥带着7岁的女儿来投亲。表哥姓秦,名岳明,字儒文。前几年乡试,考中举人,颇有文采。也曾交过两年私塾,希望福伯在府里给谋个差事。初冬来临之际,一对父女叩响了官家大宅的门环。

福伯领进一个面容清瘦的中年男子,拉着一个髫年的女娃娃,这个女娃娃就是柳月。官老爷只一眼就喜欢上这个漂亮的女娃娃了,说正好给宝儿做个伴。询问了先生和女娃娃的姓名,叫福伯拿来名籍,记录在册。从此,秦先生就住进了官家大宅里。官老爷闲来无事时也邀来先生小坐品茗,吟风弄月,日子也是逍遥快活。两个女娃也成了姐妹一般,同吃同住。官老爷见这两个女娃投缘,也没什么嫌隙,任由她们胡闹。

《论语》:五十而知天命。官老爷50寿辰那年,正好两个女娃娃也是豆蔻年华。官老爷派去江南采买寿辰要用的丝绸,和古玩的伙计,也买了几个戏子组成戏班子给来也热闹热闹。为了逗小姐欢喜,还买了几大箱书籍。伙计不识字,对书店账房先生说,只管捡些新鲜好玩** 的书带回去。书店账房先生见这伙计穿着也还富贵,认为是什么有钱有势的公子哥儿,借这个买些偷鸡斗狗的春宫禁书。这痞赖伙计也不看个实在,统统运回官宅。老爷爷知道带了几大箱子书籍,也没看让伙计直接送进小姐闺阁绣楼里去了。

平日里,秦先生常挂嘴边的就是女子讲究三从四德之类的所谓“妇道”。《女诫》、《内训》、《女论语》、《女范捷录》,都是宣扬古代的“贞妇烈女”与“贤妻良母”等事迹,在私塾里阐发的是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封建伦理道德。剩下的时间就是学学针线刺绣和女红。话说这年纪的女孩对书的求知欲很强,无论什么书籍都收刮来看。恰好,这会子又送来了。两孩子就躲在绣楼上大门不迈二门不出的看书。老爷在忙着张灯结彩的喜事,孩子不来添乱他也乐得管她们。

初夏,天气已有些炎热。搭好戏台子,官老爷点上几首曲子,《牡丹亭》、《西厢记》戏子们就开始咿咿呀呀的唱将起来。这里鼓敲得热闹,也惊动了绣楼上的小姐,丢下书手拉手的跑出去看戏去了。当时闺阁看的戏多是折子戏,从未演过全本的。即使是《牡丹亭》、《西厢记》这样宣扬才子佳人自由恋爱的戏,最有名的片段也可能被一演再演,都是合法的。宝儿听戏子们唱到

“原来姹紫嫣红开遍,

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。

良辰美景奈何天

赏心乐事谁家院?

朝飞暮卷,云霞翠轩

雨丝风片,烟波画船。

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溅!”的时候想的是:“原来戏上也有好文章,只是世人只知看戏,未必能领略其中的趣味。”

这段唱词恰好在刚才那本《西厢记》里有记载,这会一边听一边回想书中描述的小姐和书生的情景,不禁呆住了。毕竟年纪小情窦未开,男女之间的****也未曾体会过,只是觉得心理及其受用。台上的小生英俊潇洒颇让宝儿春心荡漾。待大家都在看热闹的光景,小姐宝儿偷偷溜出看台,回绣楼书中找答案去了。正当读到“待月西厢下,迎风户半开,隔墙花影动,疑是玉人来”时,柳月进来唤小姐老爷厅堂设宴,小姐侧厅相陪。大声唤了几声小姐,小姐没出声。柳月以为小姐不在闺阁中,正准备返回去答应老爷。噗嗤一声轻笑,柳月听出是小姐的声音。原来,小姐在和自己摸瞎子呢!随即,轻着脚步,莲步半颤。上的绣楼,一看小姐正坐半倚在窗前拿着一本书看得艳如桃李,香肩半露,春情泛滥,没有注意柳月已经在背后了。柳月与小姐相处了几年,知道小姐素来就是个风流种子。宅子里都是些下等粗人,小姐自然是懒得看一眼。这会大概是看到台上的英俊小生有些把持不住了。柳月走到小姐身后,拍了拍小姐的肩头,豁的把个小姐吓得不轻。失声骂道:“你个死丫头,吓坏本小姐了,看我不撕了你。”说完,也不顾衣衫不整,就扑过来和柳月撕闹。柳月被按在床上宝儿哈着气挠她痒痒。这两个女娃虽是主仆身份,但是平日里都是疯玩惯了的,又同吃同住没什么忌讳。未曾想都慢慢长大了,身体也在发育。

柳月还没有警觉小姐已经变了颜色,也拿手去戳小姐的胸口,拉扯小姐的衣衫。外面的罩衫本来就没有穿好,这会儿更是扯破了,露出里面的红色肚兜。柳月看着小姐的****竟有些呆了,两个人儿这才发现彼此的尴尬,脸儿通红,心似小鹿乱撞。小姐倏地起身,整理扯破的衣衫,坐在床的一侧。柳月也起身,掩好胸前的衣服。“小,小姐,老爷侧厅传饭,我是来叫你吃饭的。你,你在看什么书?”柳月吞吞吐吐的,有些不好意思,说话也失去了往日的机灵。“我,我,没看什么书,你,你不许告诉老爷还有先生。”小姐也害臊起来,脸红到了脖子。

等她俩收拾好衣衫下绣楼,侧厅的菜已经摆上来了。夫人和小姐还有几位乡绅的夫人小妾也在座。主厅的官老爷有十来个当地的乡绅作陪,席上推杯换盏好不热闹。这顿宴席,吃了足足两个时辰。老爷叫撤宴摆瓜果到戏台子边去,喝茶,看连场戏。乡绅的夫人有愿意看戏的,还留在戏台边。也有的熬不过困,陆陆续续出府,官老爷命人送回。话说,小姐在席间偷喝了一盅母亲斟的酒,觉得的新鲜,遂命柳月再去酒窖里偷一坛来,一会在绣楼去关着门好好尝尝。柳月没有喝过酒,看着宾客们都喝的兴起,也馋得不行。不等小姐说完,一溜烟跑去偷酒去了。不一会儿,抱着红布盖着的酒坛子,上了小姐的绣楼。这下可好,两个初尝酒味的女娃,你一杯我一杯,就喝得伶仃大醉。宝儿先醒来,起身发现两人的衣衫尽失拥抱在一起。柳月问是不是好久没有沐浴了,给小姐准备汤水洗澡。宝儿小姐没忍住,一下了笑了起来。拿手指点了点柳月的额头,骂道,“笨丫头,我不洗澡。你起身去把我案头上那本书拿过来。你看了就明白了。”柳月“哦”了一声,也** 衣,起身去拿起书,又回到床上,认真看起来。柳月也是识字的,看着看着脸就红了。书中的插画就好像印在脑子里一样,心儿扑通扑通乱跳。难不成小姐刚才是看了这书上的才对我这样的?可是,书中的人和我不一样呢?好像父亲一样的有胡须。哦,原来做这样的事很快活,感觉画上的男女还满足的样子。“可是,小姐。这个是个男人吧,应该不是我们这样的。”柳月不懂,偏着头去问小姐。“是吧,男人和我们有什么不一样的?”小姐也没看懂。只是抱着光着身子的柳月想亲近。“那小姐,要不我们两试试可好?”“好,试试”。其实宝儿心里就像蜜桃已经泛滥了.....。

天天如此耳鬓厮磨,宝儿和柳月始终没有找到难受的解决办法。看着那些和她们不一样的下人们,她们也没有激起原始的生理反应。难道不是这样的理解的?小姐和柳月将几个箱子里的禁书藏在衣柜里。每天都拿出来翻看,照着样子做,依然找不到解决瘙痒的办法。

末伏的一天,天气特别炎热。柳月路过养着戏子的园子,戏子们在那里咿咿呀呀的练习。老爷寿辰时唱西厢记的小生,玉树临风,一身透明的白衫白衣,好是俊朗。柳月看得眼睛发直,一下子,那个熟悉的骚动直达全身,好热好热!对了,就是这样的感觉,我得去找小姐说说。柳月急急忙忙的跑上小姐的绣楼,告诉了小姐自己看到那戏子的生理反应。小姐眼睛也亮了,说也要去看看。